中新網(wǎng)客戶端圣彼得堡7月9日電(記者 王牧青)寫完俄羅斯出局的賽后采訪,已是索契早晨9點,睡1個小時,打車去機場,飛2個小時到莫斯科,再打車1個小時換機場,飛圣彼得堡,抵達已是晚上9時。這種節(jié)奏,是筆者這次世界杯之行的常態(tài)。
能不能坐火車?可能不趕趟。以索契到莫斯科舉例,坐火車耗時28個小時左右。莫斯科到圣彼得堡坐高鐵要4小時,但車票早已售罄。世界杯期間,如果想盡量多地報道比賽,履行“記者應(yīng)在現(xiàn)場”的目標,飛機轉(zhuǎn)場,幾乎是在俄羅斯唯一的選擇。
太多次,在登機口門外、或者飛機艙內(nèi),掛著媒體證件的各國記者歪七扭八地睡成一團。烏拉圭淘汰葡萄牙的夜晚,幾名烏拉圭國家電視臺記者,決定在機場內(nèi)的酒吧里喝一杯。伴著晉級后的興奮,酒精,是一種奢侈的刺激。

下諾夫哥羅德,凌晨1點半,天開始亮了。毛建軍攝
夜路不堵車,也有幸見證了每天只有4小時黑夜的夏日俄羅斯。在圣彼得堡,夜里的天空沒有一秒是漆黑的,城市燈光和球場的射燈開足馬力,天空變幻著神秘的彩色;在下諾夫哥羅德,北方的天際總露出一小片光亮,沿球場的方向望去,寬闊的伏爾加河靜靜地流淌。
索契是個例外,太陽8點落山,5點升起。但在黑海岸邊,燒烤和啤酒持續(xù)到凌晨3點以后。這樣一來,留給黑夜的時間,恰好也是1個多小時。
幸運見證的,還有機艙內(nèi)不同國家的球迷。墨西哥球迷愛唱歌、阿根廷球迷愛微笑、德國球迷總是一臉嚴肅——或許是與成績有關(guān)。
必須提一句英國球迷,自從俄航飛機降落時乘客鼓掌的說法傳開后,英格蘭球迷每班飛機必鼓掌。一位來看球的澳大利亞球迷說:“看吧,他們又要鼓掌了。英國人的幽默。他們覺得自己很幽默。”
終于,筆者抵達圣彼得堡,結(jié)束了世界杯期間在俄羅斯的最后一次飛行。至今21個比賽日,筆者現(xiàn)場報道了18場比賽,飛行23次。機場,住所、球場,三點一線的生活,足夠充實。
或許也有錯過,比如頓河畔羅斯托夫的哥薩克人舊址,比如薩馬拉城里著名的芭蕾舞劇院、比如距下諾夫哥羅德球場近400米的亞歷山大-涅夫斯基大教堂。但想一想,在世界杯的背景下,遠遠眺望,可能是屬于足球的獨特觀賞。
收獲和錯過,總以辯證的關(guān)系出現(xiàn)在每個人的生活里,不經(jīng)意間的獲得,往往比錯過的更加珍貴。筆者見過凌晨3點俄羅斯的不同城市,漂移的跑車、醉酒的大漢或者沉默的伏爾加河。(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