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特朗普和美國國務院在一片“派出高層官員赴臺”的聒噪聲中,派出一名剛就職才三個月,而且分管的業(yè)務還是教育、文化事務,而不是蔡當局所期盼的政治及等敏感事務的助理國務卿赴臺,而臺美雙方的新聞稿更可能是出于美方的主張,特意強調馬利.羅艾斯在訪臺期間,與蔡當局商談的是文化、教育等非敏感性的合作和交流計劃,并將與曾參與美國交換生計劃的學友會面,以及與關注創(chuàng)業(yè)和商業(yè)環(huán)境等議題的臺灣和外商企業(yè)團體交流,這可能會讓蔡當局很“漏氣”,以為可以籍著美國派出高階官員訪臺,就可在今日臺灣當局在國際事務頻頻受到“打壓”的“屈抑”氛圍中“扳回一局”。但顯然是就像當年的一部香港電影的片名那樣,“表錯七日情”了。
對此,曾在馬時期出任駐美代表的沈呂巡受訪時指出,馬利不久前才擔任美國的助理國務卿,在教育文化政策上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但并不代表臺美關系有突破性的發(fā)展。他進一步說,美國還未通過《臺灣旅行法》之前也曾派美國國務院經濟暨商業(yè)事務局助理國務卿芮福金來臺訪問,甚至有“環(huán)保署長”的“內閣”層級來臺訪問。按照沈呂巡的說法,在“AIT”新址揭幕這樣的重大事件之下,尤其是在《臺灣旅行法》通過之后,美國派來臺灣的官員的重要性,反而比此前還“有所降低”。
實際上,政大國關中心歐美所研究員嚴震生在受訪時就強調指出,助理國務卿只是司長級別,過去沒有《臺灣旅行法》也有助卿來臺,顯示臺美關系并沒有太大的改變。而且馬利并不是負責臺灣業(yè)務,是針對議題性所作出的訪問。不過,他也指出,馬利的先生羅艾斯對臺灣關系非常好,也參與美國聯邦眾議院國會臺灣聯機。按照嚴震生的這個說法,似乎是美國方面為了避免臺灣方面不悅,充分利用羅艾斯兩人的夫婦關系,而巧妙地作出的“補償”的“補救”措施。
此前曾經盛傳將有波頓代表美國赴臺主持“AIT”新址揭幕典禮,并將與蔡英文在 “AIT”新址共同“亮相”。這除了是要表達美國對臺灣當局的支持之外,而且也因為波頓此時“有空”。因為他在朝鮮問題上是“鷹派”,早在十多年前就批評金正日,換來朝鮮對他“人渣”、 “吸血鬼”的回擊。他出任國家安全顧問之前曾在《華爾街日報》撰文,闡述先發(fā)制人攻擊朝鮮的理據,傾向采用軍事行動多于外交斡旋的“利比亞模式”。而前段時間特朗普突然聲稱取消與金正恩的歷史性會晤,也是受到波頓的影響,他在向特朗普報告朝鮮發(fā)表公開聲明威脅“核與核的對決”,并對副總統(tǒng)彭斯出言不遜之后,特朗普感到震驚,立即召集高層會議,連夜討論到次日上午,歷時十二個小時,最終特朗普發(fā)出取消峰會的信件。但后來特朗普又改變主意,決定如期舉行“特金會”時,在白宮講話中正面反駁波頓的觀點,幷公開承諾,金正恩的安全都將得到保證,他的國家不會遭受卡扎菲統(tǒng)治下的利比亞的命運,“除非沒能達成協議”。對此事態(tài),《法國世界報》在其國際版面以《金正恩勒令特朗普遠離波頓》的大字標題發(fā)表評論,其副標題是《白宮國家安全顧問鷹派波頓的強硬路線威脅著美國和平壤的關系解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