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軍陸軍109旅“虎躍部隊”的一名義務役新兵,持步槍到廁所射擊,引發(fā)營內緊張。臺軍六軍團11月5日回應稱,新兵是在靶場撿到空包彈。但臺軍退役少將栗正杰表示,有人被騙了,新兵絕對撿不到空包彈。臺軍退役中將帥化民也認為,“這個營區(qū)的槍擊案很詭異”,引發(fā)討論。

桃園市楊梅區(qū)臺陸軍109旅“虎躍部隊”的楊梅營區(qū)義務役新兵,傳出11月4日在新竹縣湖口基地廁所開槍。營區(qū)長官循聲前往查看,發(fā)現(xiàn)李姓新兵持步槍在廁所不明原因擊發(fā)一槍。臺軍方5日上午初步調查事件過程后稱,李姓新兵一早在基地測驗前領槍后,在靶場撿拾了一顆射擊訓練的空包彈,但未依規(guī)定繳回,帶在身上,趁操課前進廁所順勢開了一槍。
臺軍方稱,該靶場許多射擊單位使用,每單位射擊后一定會清點子彈,收集彈殼,遺留子彈單位確有處理疏失。這起事件后續(xù)將視調查結果,再追究相關人員疏失責任。臺防務主管部門負責人顧立雄受訪時指出,該名士兵當時正在進行戰(zhàn)術測考,為因應實戰(zhàn)化,隨身攜槍并無問題,還強調“槍不是他偷來的”、但對于為何拾獲空包彈部未繳回,且違紀開槍、彈藥管理疏失并未多做回答。
帥化民5日針對此事表示,“這個營區(qū)的槍擊案很詭異,我看只有可能是不是這個新兵想自殺”。他認為,臺軍軍營內自殺事件很多的,中間應該可以考慮這個因素。帥化民也提到,“營區(qū)里面模擬實戰(zhàn)演習,這個借口也太扯了。臺灣的問題是,黑道很喜歡偷軍用槍支,以前殺警、殺哨兵目的就是為了拿長槍,這個問題我們軍中管很嚴的”。
帥化民也回憶,1969年他第一次到金門,那時金門還是戰(zhàn)地,氣氛緊張。臺軍士兵的槍可以擺在床頭上,“但子彈和彈夾是安全士官數(shù)好給你的,不是隨便拿的”。他強調,就算在靶場也不太可能,打靶每發(fā)子彈的彈殼都要繳回去。這個士兵能偷槍彈,就是管制的問題,帥化民也感嘆,臺軍軍紀松散到這個地步。
島內輿論指出,自從今年1月1日起,臺軍義務役的兵期從四個月延長至一年后,臺軍中的班長、排長壓力爆棚,軍中管理問題也陸續(xù)浮出臺面。例如篩選最嚴格的臺灣地區(qū)領導人辦公室“憲兵211營”,在今年3月1日晚間突然發(fā)生古姓士兵頭部中彈、倒臥血泊的事件,經(jīng)調查檢驗后以“舉槍自戕”結案。令人難以想象。如今又有臺陸軍訓練基地廁所傳出槍響,驚動在場所有士官兵。
栗正杰曾帶過的臺軍士兵超過10萬名,對靶場的管理了如指掌。他看完新聞后嘆口氣表示,這則新聞背后隱藏的是臺軍中的管理危機,一般民眾不太了解事態(tài)的嚴重性。栗正杰進一步分析,靶場射擊時,射手旁邊都會有安全助教,難道助教“少了一聲槍聲”都聽不出來嗎?如果最后一發(fā)沒擊發(fā)的子彈是在槍膛內,必須要拉槍機,子彈才會掉到地上。如果真是這樣,靶場這么多干部都沒看到掉在地上的子彈嗎?更何況新兵到新訓中心,從去軍械室取槍后到打靶等過程都有干部在監(jiān)看督導,新兵為何可以獨自一人去廁所?栗正杰感到非常不可思議,“新兵就算內急,也要跟班長報告,且要將槍支交給臨兵保管,才可以離開。新兵竟然可以自由攜槍去廁所,這不是如‘出’無人之境嗎?”
針對顧立雄備詢時聲稱,“這是根據(jù)實戰(zhàn)化訓練要求都會配發(fā)槍,槍并不是他去偷來的”,栗正杰認為,臺軍新兵絕對撿不到空包彈。僅有衛(wèi)兵站崗時,會攜帶兩支槍,這兩支槍的彈匣,第一顆都是空包彈,是為避免第一槍不小心傷及無辜,所以新兵在靶場撿到空包彈的幾率是“0”。
栗正杰分析,臺軍中正面臨五大困境。首先是,帶領新兵的干部不足,含連長以上的資深軍官幾乎都退休了,軍中管理人才出現(xiàn)斷層。再來是,臺軍現(xiàn)任的班長、排長沒有豐富的帶兵經(jīng)驗。自從2013年底,臺軍義務役兵期縮短為四個月,就不易訓練出較為正規(guī)的軍士官,等到今年元月恢復為一年期兵役后,根本沒有足夠的干部可以帶兵。
栗正杰進一步指出,第三是臺軍軍人以及軍中的紀律都不像過去嚴謹了。第四是,臺軍中的編制人員一直補不齊。第五是新兵的心理、情緒問題。由于過去的士官長經(jīng)驗豐富,容易察覺新兵有無異常,當預判可能有人想鬧事時,會先安撫處理?,F(xiàn)在的排長、班長年紀輕,加上臺軍新兵從小都被家人呵護、沒吃過什么苦,較難適應軍中生活。士官跟兵都是年輕人,新兵情緒管理問題更加棘手。 (文/海峽導報駐臺記者 薛洋 來源/海峽導報大臺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