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方澳斷橋事件,港務公司董事長吳宗榮“被請辭”。 圖片來源:《聯(lián)合報》
臺灣聯(lián)合報刊文說,號稱“亞洲第一”的南方澳大橋,僅廿一年即斷毀走入歷史,拆得一乾二凈。臺灣港務公司董事長吳宗榮因此“被請辭”,他在事發(fā)后荒腔走板的表現(xiàn),其實一點也不冤。蔡當局三年多來大肆安插綠朝人馬進入公營事業(yè),這些“斷橋上的肥貓”個個血統(tǒng)純正,清一色 “非陳即賴”:不是出自陳菊的 “高雄幫”,就是賴清德的 “臺南幫”。講血統(tǒng)不講專業(yè)的結果,注定了港務公司的陷落。
臺“交通部”轄下原有基隆、臺中、高雄、花蓮四個港務局,后來仿效海外“政企分離”經營體制,2012年馬時期將“港務局”一分為二,分拆為港務公司及航港局;前者負責港埠經營及管理,航港局則負責行政業(yè)務。港務公司除管理全臺七個國際商港,更掌握龐大的土地開發(fā)利益,其中又以高雄港為最重要的腹地,包括為發(fā)展成洲際貨柜樞紐港、智慧物流運籌港、客運及觀光游憩港,港務公司總部就設在高雄。
馬時期將港務局“公司化”,原是希望能擺脫官僚束縛,提升服務效率。前兩任董事長都是航港專業(yè)出身,未料2016年政黨輪替后,竟因此成了蔡當局安插派系人馬的巧門。蔡當局一上臺,即安排當時的高雄市文化局副局長郭添貴出任港務公司總經理,因專業(yè)不符,頗引發(fā)業(yè)界訾議。
其后,蔡當局安排陳金德代理宜蘭縣長,擠下原代理的吳澤成;一推擠,吳宏謀被迫把政委及工程會主委職位給吳澤成,旋被安排出任港務公司董座。不到一年,賴清德拔擢吳宏謀升任“交通部長”;于是,臺南市副市長、被視為賴清德愛將的吳宗榮,也順利當上港務公司董事長。吳宗榮在任職臺南市府前,亦曾任高雄市政府工務局長等要職。不僅如此,郭添貴更在今年六月高升航港局長,新潮流系的“高雄幫”和“臺南幫”可謂掌控了航港體系全部資源。
可議的是,這些人都是門外漢,不具航港專業(yè)。吳宏謀和郭添貴都是工程出身,吳宗榮的專長,則是下水道與資源回收。其中,貫穿高雄氣爆案、普悠瑪翻車與斷橋事件三大案的吳宏謀,去年底雖因普悠瑪事件下臺,但不久又坐上“中華郵政”董事長一職。官運之亨通,堪稱前無古人;只因血統(tǒng)對了,朝中有陳菊一路相護。
近三年,港務公司三易董座。但不論走馬燈怎么轉,都繞不出陳、賴人馬,外人難越雷池一步。蔡當局這種統(tǒng)攬派系酬庸、緊緊掌控資源的人事安排,在航運界早已怨聲載道。航港業(yè)務高度專業(yè),尤其臺灣作為出口導向地區(qū),航港業(yè)務不僅肩負著港埠經營效能提升,還要藉由促進商港區(qū)域的發(fā)展帶動區(qū)域產業(yè)經濟繁榮。但蔡當局用人只從著眼政治利益,從不考慮專業(yè)。
從上述分析看,蔡當局對航港部門的人事安排全是出于政治分贓,且由“非陳即賴”通吃。吃相如此難看,足證在蔡當局眼“中航港”工作只是一大塊“肥肉”,根本未曾思考臺灣航運的長遠發(fā)展。
正因這次斷橋事件鬧大了,屬于“正國會”派系的“交長”林佳龍欲藉此奪回主導權,這次不再派王國材代理港務公司董座,而改由另一政次黃玉霖代理。黃玉霖是出身“龍市府”的臺中幫,同樣不具航港背景。此一人事是“救火”性質的過渡安排,或是“臺中幫”取代“南臺幫”之前奏,就讓大家看下去。
“斷橋”是一個具象的畫面,也具有抽象的意涵,都透露出內部腐朽、破敗的事實。盡管走了一只港務公司斷橋肥貓,但無數(shù)坐享資源的斷橋肥貓仍在其他部門恣意而行,繼續(xù)壯大陣容。臺灣將益發(fā)孱弱,臺當局將更失章法,原因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