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家倫的牙齒被暴徒擊碎。
當(dāng)時,黃家倫和同事一起去驅(qū)散用障礙物堵路的示威者,卻遭對方用磚頭和雨傘攻擊。警員們用一些胡椒噴劑和手擲催淚彈還擊,但隨著暴力示威者越來越多,他們只能進行戰(zhàn)術(shù)性撤退,而在撤退過程中有示威者用彈弓射擊鋼珠,黃家倫的嘴唇不幸被射中,鮮血直流,一顆門牙碎成四塊。“這顆碎掉的牙是為了保護香港而碎的,我覺得很值得。”
“我太太也是一名警務(wù)人員,無論我們誰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我們都會拍一拍彼此的肩膀,表示鼓勵,并且囑咐對方工作時小心等等。其實對于我們警務(wù)人員來講,面對如此惡劣嚴(yán)重的情況,家庭是很大的一個支持來源。”黃家倫說,他受傷后妻子十分擔(dān)心,但妻子一直都是很支持鼓勵他的工作的。
黃家倫表示,示威者的暴力行為在不斷升級,扔磚頭,甚至扔燃燒瓶,用彈弓射鋼珠,用高能鐳射槍照射警察的眼睛。警方為此升級防護裝備,比如為了應(yīng)對鐳射槍而采購了護目鏡。他說,身處一線難免會面對危險,他相信警隊會提供更好的裝備來保護警員。“我從來不后悔加入香港警隊。即便是我負傷當(dāng)日,我們面對上百名圍攻者仍能安全撤離,還逮捕了一名嫌犯,我認為這很值得。”

香港警務(wù)處警察公共關(guān)系科總警司謝振中接受采訪。
“艱難時期”——香港警隊依然“最專業(yè)、最精良”;暴力升級——“我們有能力處理一切可能發(fā)生的恐怖主義”
對于過去兩個月暴力示威不斷,香港警務(wù)處警察公共關(guān)系科總警司謝振中在接受《環(huán)球時報》記者采訪時表示,主要是示威者行動快、人數(shù)多,他們用“野貓”或者“游擊”的方式在香港各個不同的地方搗亂,襲擊警署和警員,甚至襲擊與他們持不同意見的市民。由于暴力升級的速度非??欤揭槍π蝿莸淖兓贫ㄏ嚓P(guān)策略。特別是在一些人多的地方,警方任何一個行動決定都會影響當(dāng)?shù)氐墓仓刃颍刃蛞坏┍挥绊懢涂赡苡形kU發(fā)生。
連日來,除了擾亂公共秩序,對香港警察進行攻擊、侮辱,警察的家屬和子女也面臨威脅。謝振中對此用“一個極其艱難的時期”來形容,他說,即使沒有發(fā)生暴力沖擊,警員們也要面對示威者的謾罵,還有很多人遭遇網(wǎng)絡(luò)暴力,個人資料被上傳網(wǎng)絡(luò)。警員們的家人及住所也受到示威者和激進分子的攻擊,“相信你們也曾看到有警察的宿舍遭到暴力示威者的襲擊和沖擊”。
這一點,莊定賢感受深刻。“事實上,他們(暴徒)專門針對警察的親屬子女,這是卑鄙的。”莊定賢透露說,自己的孩子也曾受到不公對待,“作為一名警察,身穿制服,你可以不認同我的工作,但如果你針對我的妻子、我的孩子,這在任何公民社會都是完全不可接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