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航畢業(yè)于意大利羅馬國立住讀學校,今年初,他和同學們一起給習主席寫了封信。“在我們學校,中文是必修課。”齊遠航說,“給習主席寫信,就是想告訴他,意大利有很多年輕人非常喜歡中國文化,并且在很努力地學習漢語。”
“在意大利,很多大學都有中文專業(yè)。”今年23歲的喜想來自威尼斯大學中文系,現(xiàn)在是蘇州大學國際商務專業(yè)的研究生,本科的最后一年,她來到蘇州這座有“東方威尼斯”之稱的水城做交換生,最后干脆留下讀研。
“一開始,我每天都會問自己,為什么要選中文專業(yè),為什么會來中國?”喜想說,“我曾以為自己是為了工作,但后來我明白了,跟工作沒有關系,我只是愛上中國了,我舍不得離開這里。”
“每次從威尼斯回蘇州的時候,反而有一種回家的感覺。”喜想打算畢業(yè)后在蘇州為意大利企業(yè)當翻譯,她覺得,自己就是那個新時代的“馬可·波羅”。
今年8月,在學校“金鑰匙計劃”的全額資助下,東南大學的經(jīng)濟困難生鄭平洋前往意大利都靈,參加聯(lián)合國青年領袖暑期精英班。
“很遺憾,我沒有那么勇敢,沒能用英語公開發(fā)言。”這個來自安徽農(nóng)村的女孩不無失落地說,“也許是因為恐懼未知,也許是因為害怕失敗,怕丟掉那點自尊心。但我看到了各個國家的優(yōu)秀同學開朗、積極、勇于嘗試,他們鼓勵我大膽地走出自己的‘舒適圈’。”
“這次經(jīng)歷大大拓展了我的認知半徑,讓我明白,要勇敢地邁出那一步,走向更廣闊的世界。”鄭平洋說。
開門辦學,融通中外
走在高校林立的蘇州獨墅湖科教創(chuàng)新區(qū),你很容易錯過一所沒有圍墻的大學,學校和周邊街區(qū)難以看出明顯的區(qū)隔,這里就是中英合作創(chuàng)辦的西交利物浦大學。
“開放辦學,是要更好地為我所用。”西浦校長席酉民認為,“堅持扎根中國大地辦教育,西浦不是外國大學的中國分校。我們要做世界認可的中國大學和中國大地上的國際大學,為中國高等教育改革創(chuàng)新探路。”
“我們學校不僅沒有物理上的圍墻,在理念和資源上也沒有圍墻。”西交利物浦大學研二學生陶韻吉說,“我們沒有固定班級,沒有班主任;老師有八成是外教,采用全英文授課。”
“目前我們超過80%的畢業(yè)生選擇升學,超過三分之二的學生進入世界排名前一百的名校深造。”席酉民說,從第一屆只有163名學生的“一棟樓”大學,到13年后擁有兩個校區(qū)的萬人大學,西浦正以“嚴進嚴出”的教學管理和國際化特色成為中外合作辦學的一張名片。
在吉林大學電子科學與工程學院,“學術達人”“80后”教授白雪發(fā)表的SCI論文已達119篇,而8年前,她還是一名普通講師,一度處于迷茫期。
“要感謝學院‘金種子計劃’,讓我在學術生命剛開始起步的時候有機會接觸到國際前沿課題,得以迅速成長。”2011年,白雪被學院選派到葡萄牙阿威羅大學做博士后。
每天早八晚九工作是常態(tài),她巴不得整天泡在實驗室里。
白雪說,也正是這段經(jīng)歷,讓她對實驗的看法發(fā)生了變化。“以前在國內(nèi),我們做實驗是為了盡快取得進展和結果。而歐洲同行卻把做實驗當成樂趣,對每次出現(xiàn)的新結果都能保持兒童般的好奇心。”
“很多人認為,實驗失敗了重做一遍就好,失敗的結果毫無用處。但我從歐洲同行那里得到的啟示是,失敗也許包含新的可能性。”白雪一直試圖找到能夠高效發(fā)光的熒光粉,在一次失敗的實驗中,實驗器皿沒有密封好,導致反應過程中溶劑揮發(fā)。
她沒有把殘留物一扔了之,而是懷著好奇心,用紫外燈照射,“結果我發(fā)現(xiàn)了高亮度的白光。”白雪說,這次失敗更促使她要尋根究底,并與合作者調(diào)整思路,研究了半年之久,終于在制備高效熒光粉的方法上取得突破。
“在與國際同行的交流中,我開拓了學術視野,明確了將白光照明作為自己的研究方向。”包括白雪在內(nèi),現(xiàn)在吉林大學“金種子計劃”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4位國家優(yōu)秀青年基金獲得者。(執(zhí)筆記者:劉亢、陳席元;參與記者:李雙溪、楊思琪、胡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