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特魯克斯所指出的,許多此類問題都發(fā)生在美國的高等教育體系中。遺憾的是,是否支持美國高等教育行業(yè)已成為黨派問題。歐洲也出現(xiàn)了這種緊張關系,在學術機構自由的問題上也出現(xiàn)了文化沖突。幸運的是,就連美國高等教育的一些批評者也警告,不要對中國學生進入美國大學實施嚴厲限制。
如果未來美國極度限制知識交流,無論是阻礙交換學生的研究項目,還是拒絕為留學生在美學習提供便利,那么在這樣的未來,技術發(fā)展將更加緩慢,經濟增長也將變得不那么高效。同樣,如果未來中國學生因為擔心自己的安全或者拿不到簽證而難以到美國學習,那么在這樣的世界,美國的高等教育體系將被削弱并陷入貧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