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認為美國不理解新的中國,也不理解新的印度。如果你非常以自我為中心,你就會變得過于自信,最終就顯得過時。
對一個你經(jīng)常公開表示異議的政府發(fā)動冷戰(zhàn),這不僅會讓你被那個政府所厭惡,也會被以微妙的多元論——相對于非對即錯的二元論——看待問題的世界其他地方所厭惡。
華盛頓無端指責(zé)中國的新疆政策,而莫迪政府對待本國穆斯林的政策是……哦,它是所謂“民主國家”,對吧?這種做法非常輕率。批評北京政策的觀點在我看來是有宣傳動機的。
華盛頓對莫斯科和北京都發(fā)動冷戰(zhàn)。這是多么“棒”的戰(zhàn)略:讓兩個核大國聯(lián)合起來對付自己。
交感幻覺——就像在“老板的思維”和群體思維中那樣——或許是對當(dāng)下思維的最佳描述。事物要么是邪惡的,要么不是邪惡的。國家要么是好的,要么是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