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帶著身邊的人一起愛鳥、愛大自然,我就覺得很有意義。”陳浩說,他和妻子戀愛約會時,兩人就經常一起走進大自然觀鳥?;楹螅拮痈谴螯c好家中事務,支持他外出觀鳥。除了家人,陳浩說,身邊的朋友得知他是觀鳥愛好者,也開始關注這些可愛的小生靈,好幾次救助受傷鳥類都是朋友幫忙提供的線索。
2020年9月的一天上午,陳浩再次收到朋友發(fā)來的圖片,是一只受傷的仙八色鶇。仙八色鶇羽色斑斕艷麗,有“鳥中美女”之稱,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并被確定為全球易危鳥類。當天十點多,陳浩將這只仙八色鶇領回家,一邊抓緊向市資規(guī)局報備,一邊趕往最近的花鳥市場購買面包蟲??蛇@只仙八色鶇并不買賬,始終不肯進食。
當時,恰逢任鳥飛項目3周年總結大會在廈召開,全國各地專家齊聚一堂。陳浩緊急求助多位專家后,最終采取了遮光紙箱收養(yǎng)、喂葡萄糖的方案。“當時我還幫爸爸用針管抽葡萄糖水呢。”陳錚辰回憶起那只漂亮的仙八色鶇,眼睛立即亮了起來。次日清晨,陳浩將恢復生機的仙八色鶇帶到五緣灣濕地公園核心區(qū)放歸自然。
“我和孩子都很不舍,但是為了它好,不能養(yǎng)太久。”陳浩說,自己計劃明年開春到云南觀測綠孔雀,這種鳥非常敏感,不僅需要在觀測當天凌晨三四點就鉆進帳篷內等待,連這個帳篷都要提前半個月搭好,為的是讓綠孔雀先熟悉下。在陳浩看來,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愛鳥就是要與它們和諧共處。
觀鳥拍鳥越來越上癮 漸漸磨去他的急性子
關鍵詞 耐心
●出鏡成員
周華,63歲,廈門技師學院退休教師;妻子朱潔,62歲,退休教師;女兒周韻,34歲,公司職員。
●地址 湖里區(qū)和通社區(qū)
●心愿希望廈門的生態(tài)環(huán)境越來越好,吸引更多的鳥兒到來,讓市民在這座充滿鳥語花香的城市感受更多驚喜。

廈門日報記者楊霞瑜(右一)采訪周華一家,周華拿出攝影器材向記者介紹。
廈門網訊(文/廈門日報記者 楊霞瑜 圖/廈門日報記者 張江毅)一走進觀鳥愛好者周華的家,記者瞬間被溫馨的照片墻吸引,墻上有周華一家三代人在不同時期、不同地點的照片,充滿時光印記。女兒周韻介紹說,從20世紀90年代起,父親就開始用鏡頭記錄美好時刻,拍花、拍昆蟲,不過全身心投入其中的還屬拍鳥。
“我拍了那么多題材,確實唯獨拍鳥會上癮!你看,我的長焦鏡頭‘穿’上了迷彩服,不容易驚嚇到鳥兒。”一邊和記者分享著攝影設備的周華,一邊說他對觀鳥是真愛。
2018年,周華從廈門技師學院退休后,總喜歡帶著相機到處轉轉,記錄一些生活化的影像。機緣巧合之下,他在市園林植物園拍下觀鳥愛好者蹲守一天等待著的紫背葦鳽。當時,周華看著鏡頭里的鳥,雖然并不清楚它的品種、特性,但還是難掩興奮和激動之情,仿佛就在等待這一時刻。隔天,周華在同一地點又遇見那群觀鳥愛好者,他趕緊拿起相機和他們分享捕捉到的鳥兒照片,引來一片圍觀和贊嘆,大家告訴他這是并不常見的紫背葦鳽,羨慕他的“鳥運”。
現如今,作為廈門觀鳥協會較為活躍的會員,周華已拍過250多種鳥類,今年1月,更是因拍到在國內鮮有記錄的琉球山椒鳥,刷新了廈門市野生鳥類記錄,同時也是福建省首次記錄到該鳥種的觀鳥愛好者。
“那天我和往常一樣,習慣性地到家附近的仙岳山上觀鳥,忽然看到遠處有一只樣貌比較陌生的鳥停留在小山坳上。”當周華逐漸走近時,鳥兒卻快速飛走了,他思索片刻,確定這只身披灰色“大衣”、脖戴一條白色“項圈”的小鳥從未拍到過。于是,周華開始在周邊樹林尋找,幸運的是,他成功用鏡頭捕捉到了它的身影。周華笑呵呵地說,他的“鳥運”確實不錯。
有趣的是,為一睹琉球山椒鳥的“芳容”,全國各地的觀鳥愛好者聞風而動,齊聚仙岳山,但蹲守幾天依然無果,最后在本市觀鳥愛好者的“邀請”下,周華再次前往仙岳山和大家一同等待,隨后,琉球山椒鳥出現了!圈內人士也因此稱呼周華為“仙岳山公園園長”。
“除了運氣,他在觀鳥時的耐心,真的是超乎我們的想象。”妻子朱潔說,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她清晨6點醒來,丈夫已出門,直到天黑才往家趕,這期間一直在同一位置等待某種鳥類的出現,午餐時間也不離開,都是早上買的饅頭或包子隨便對付一餐。一旁的周韻頗有同感,她覺得自己的急性子是遺傳了父親,但是迷上觀鳥后,父親的急性子似乎不見了,他可以坐在電腦前4到5個小時精挑細選當天拍到的鳥兒照片。
周華認為,用鏡頭記錄鳥類是非常有意義的一件事,他希望自己拍攝的照片可以提高大家對鳥類的保護意識、對大自然的熱愛和珍惜。
她天生愛鳥偏愛畫鳥 看過近百本鳥類書籍
關鍵詞 陪伴
●出鏡成員
鄒文露,14歲,初中生;父親鄒昌根,44歲,軟件工程師;母親吳櫻,42歲,全職太太;弟弟鄒文博,6歲,小學生。
●地址 思明區(qū)會展南二路
●心愿 和家人們一起觀賞更多美麗的鳥兒,留下美好的成長回憶。

廈門日報記者劉少敏(右一)采訪鄒文露一家,鄒文露向記者介紹畫冊中的鳥。
廈門網訊(文/廈門日報記者 劉少敏 圖/廈門日報記者 張江毅)“這幅是送給媽媽的藍綠鵲,這幅是送給弟弟的紅脅藍尾鴝。”周五中午,鄒文露向記者介紹起自己最近的鳥類畫作。清麗的色彩,靈動的神態(tài),一只只憨態(tài)可掬的小鳥躍然紙上。媽媽吳櫻笑著說,去年弟弟學校舉辦義賣活動,鄒文露畫的“鳥類圖鑒”便十分搶手,兩幅畫賣了1000多元。
媽媽吳櫻說,鄒文露的愛鳥可以說是天生的,3歲涂鴉時她就偏愛畫鳥。在福州讀幼兒園時,鄒文露收到父母好友“鳥叔”的禮物是一本福州植物園鳥類圖集《林海精靈》,愛不釋手,天天翻看。“就盼著自己快點長大,可以去實地觀鳥。”鄒文露說,因為擔心小朋友好動會驚嚇鳥類,“鳥叔”的外出觀鳥課只接受小學三年級以上的學員,這可讓她等了好幾年。
好不容易上了三年級,剛開始外出觀鳥沒多久,因為轉學來廈,鄒文露又要重新熟悉觀鳥環(huán)境。“還好,廈門的鳥類和福州很多是相似的,我大都認得。”談起觀鳥識鳥,鄒文露顯得十分專業(yè)自信。雖然只有14歲,鄒文露看過的鳥類書籍已有近百本,已經觀測并辨認出500多種鳥類。“照片類圖鑒更具觀賞性,手繪類圖鑒沒有光影的影響更方便學習。”鄒文露像個小專家,向記者推薦著觀鳥入門圖鑒。
“其實這些書籍資料,還有每次的觀鳥活動信息,都是媽媽幫我搞定的。”鄒文露幸福地挽過媽媽吳櫻的胳膊,笑著說起媽媽和弟弟陪著自己到三明龍棲山尋找斑頭大翠鳥的經歷。當時,他們一家人和其他鳥友相約上山尋鳥,有時深夜進山,只能睡在山上廟里,或者汽車里。
“其實我并不認識這些鳥,但我可以當她的‘望遠鏡’,去發(fā)現這些山林里的小精靈。”吳櫻笑著說,觀鳥其實是很辛苦的事情,她對女兒竟能堅持這么多年頗感意外。為了女兒這份熱愛和堅持,她這個做母親的更不可能退縮。
周末在廈門周邊觀鳥,寒暑假旅行觀鳥,每天還要抽出時間看鳥類書籍,這無疑會占用鄒文露的學習時間。學習成績和愛好應該如何平衡,媽媽吳櫻把決定權交給鄒文露自己。“認真上課,按時完成作業(yè),剩余的時間留給她自由支配。”吳櫻說,去年暑假他們一家人一起到西北旅行,透過鳥類欣賞自然風貌,再深入了解歷史人文,切實感受到行萬里路的魅力。
“當我們談起一種鳥,那些一起觀鳥的美好回憶就會涌現出來。”中午1點45分,爸爸鄒昌根要送女兒去上學了。鄒昌根說,他不太懂觀鳥的樂趣,但陪伴家人一起走進自然的那些經歷,卻讓他倍感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