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臺海網(wǎng)9月27日訊(海峽導(dǎo)報記者 崔曉旭/文 吳曉平/圖)何塞·卡雷拉斯是“世界三大男高音”中最年輕的一位,以甜潤浪漫的聲音著稱,更因富有傳奇性的人生經(jīng)歷而被傳頌。
曾經(jīng)無限接近死亡的卡雷拉斯,再過兩個多月將度過自己72歲的生日。隨著年齡的增長,他近年的演唱水平已不復(fù)巔峰之時,但仍在不斷地挑戰(zhàn)自我——那是連死神都無法戰(zhàn)勝的理想與信念。
中秋前夜,卡雷拉斯攜手廈門愛樂樂團、特邀女高音達里亞·馬西羅、指揮大衛(wèi)·希門尼斯亮相閩南大戲院,為廈門觀眾奉上一場音樂盛會《卡雷拉斯卡之夜!》。
媒體見面會上,卡雷拉斯一襲西裝、領(lǐng)帶,一出場就盡顯大師風(fēng)范,他的聲音是紳士的、多情的,像詩一般。他說,站在臺上唱歌,是他喜歡的事。
年少登臺 有著“天鵝絨般的聲音”
何塞·卡雷拉斯,1946年出生于西班牙巴塞羅那,自小天賦過人,8歲登臺公開演出,11歲以《彼得羅先生的木偶戲》第一次登臺出演歌劇。
24歲那年,他與著名女高音卡巴耶合作了多尼采蒂的歌劇《盧克雷齊婭·波吉亞》,從此開啟了他輝煌的職業(yè)生涯。
卡雷拉斯這一生,塑造過許多經(jīng)典舞臺角色,保留劇目高達70多部,在歌劇界享有不可動搖的崇高地位。1982年2月,他和卡拉揚合作在柏林演出《托斯卡》,取消40分鐘休息,一口氣接連唱完三幕,令人咋舌。
1990年起,卡雷拉斯開始與帕瓦羅蒂、多明戈共同組成“世界三大男高音系列音樂會”。他的藝術(shù)生涯幾乎唱遍了各類名曲名劇,包括《茶花女》、《托斯卡》、《圖蘭朵》、《卡門》、《蝴蝶夫人》等一系列經(jīng)典劇目。
卡雷拉斯的嗓音,舒展流暢、清峻明亮,氣息均勻、聲線清晰,少了些許懾人的聲勢,卻多了一份內(nèi)斂的溫柔,以細(xì)膩甜蜜的嗓音傾訴歌聲中的情感,被譽為“天鵝絨般的聲音”。
病魔抗?fàn)?nbsp;死神也無法讓他放棄藝術(shù)
然而正值事業(yè)巔峰期的卡雷拉斯,1987年那個夏天,被診斷出患有血癌,醫(yī)生認(rèn)為只有10%的痊愈幾率。“當(dāng)時幾乎想放棄了,因為所有人都認(rèn)為我勝算不大。但我的家庭、我的朋友和全世界的歌迷們,對我的鼓勵與支持讓我戰(zhàn)勝了困難,這些也是讓我能重新站在舞臺上的重要力量。”卡雷拉斯說。
與病魔斗爭兩年,接受了兩次骨髓移植手術(shù)和化療后,曾經(jīng)無限接近死亡的卡雷拉斯奇跡般地康復(fù)了,并重返舞臺,繼續(xù)輝煌自己的音樂生涯。
重獲新生的他,帶給人們的是超越生命的感悟,在保持原有風(fēng)格的同時,他的歌聲更加深邃、厚重,帶有一種“含蓄的激情”。
是什么在支撐著他?卡雷拉斯說,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能站在臺上給觀眾唱歌,并且會一直唱下去,“這不是工作,是我喜歡的事情”。
舞臺下的卡雷拉斯熱心公益而聞名,于1988年建立了何塞·卡雷拉斯國際白血病基金會,并擔(dān)任主席。“這對我生命是非常重要的,這個基金會做了很多事情。”卡雷拉斯說,接下來會在巴塞羅成立一個新的抗血癌基金會,將有150位專家。
不解之緣 多次演唱中國歌曲
卡雷拉斯喜愛中國文化,來中國演出,也唱中國歌曲。
1998年,是卡雷拉斯第一次來到中國演出。此后,卡雷拉斯曾數(shù)次到訪中國,更在以往的演出中多次演唱中國歌曲。比如,演唱《在那遙遠的地方》,是郎朗伴奏的;2001年推出的專輯《世界音樂Around the World》中,還收錄了用中文演唱的《紅樓夢》插曲《紅豆詞》。
最為難忘的一次演出,是2001年“三高”唱響北京紫禁城的“為中國放歌”演唱會。“那是一次非常神圣的演出,對于我來說是一種恩賜。”卡雷拉斯說。
盡管卡雷拉斯的中文發(fā)音并不那么標(biāo)準(zhǔn),但這份心意讓人十分感動。“中國的傳統(tǒng)文化讓我傾倒,中國的歌曲有著非常優(yōu)美的旋律,令人沉醉。”卡雷拉斯認(rèn)為,這些年中國觀眾發(fā)生了非常大的變化,大家對古典音樂的熱情越來越高,“每年來中國,我都能發(fā)現(xiàn)有比往年更多的觀眾‘參與’到音樂會中。雖然與歐洲地區(qū)還有著差距,但音樂環(huán)境大踏步前進,說明古典音樂在中國將有著非常美好的未來。”
重返廈門 這次唱不一樣的歌
2013年,卡雷拉斯首次來到廈門,攜手中西合璧的“夜鶯”吳碧霞深情獻唱。音樂會結(jié)束后,廈門觀眾久久不能忘懷。
時隔五年,還是同一地點——卡雷拉斯再度來廈,登上閩南大戲院的舞臺,深情唱響多首經(jīng)典曲目《不可能的夢想》、《真摯小夜曲》等。
“廈門很美,五年前的音樂會,和鋼琴合作。這次和交響樂團合作,唱的歌也不一樣。”卡雷拉斯說,來到廈門后,時間很匆忙,還是抽空在健身房里面合了一下。
坦白地說,卡雷拉斯的聲帶情況早已不在最佳演唱狀態(tài)了??设Σ谎阼?,音樂會上,卡雷拉斯一出聲,依舊還是那引以為傲的“高貴典雅、雍容華麗”。
還能唱多久?卡雷拉斯稱,他對于音樂的愛如生命,所以退休沒有明確的期限,可能是在這三五年,也可能在很久以后。
至于退休之后的打算,“基金會的工作占用了大量的時間,這就是如果有一天我不再登臺演出所關(guān)注的事情。”卡雷拉斯說,他是一個狂熱的球迷,喜歡做大量的閱讀,也喜歡與家人在一起,看著孩子們成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