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岸的漂泊叫流浪,有家的漂泊叫守望
盡管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天,深圳艦戰(zhàn)士單銳超還是沒從那股興奮勁兒里走出來。
大數(shù)據(jù)技術、隔空觸摸屏、AR試衣裝置等諸多科技和發(fā)明成果,讓這個自認為“還算見過世面”的大學生士兵眼界大開。
就在前一天的“我的家鄉(xiāng)我的艦”走進深圳艦主題宣傳活動中,他作為士兵代表去深圳大學作報告,還受邀參觀了騰訊公司的濱海大廈。
回來后,他將所見所聞一一講給戰(zhàn)友聽。對那些錯過聽他講述的戰(zhàn)友,誰來他都會再講一遍。
“雖然不能人人都去現(xiàn)場,但人人都在受鼓舞。”深圳艦政委陳永強如是說。
軍地共同參與這次主題宣傳活動,只是深圳艦城共建活動的一個縮影。對深圳艦官兵來說,艦上的大小會議室掛有深圳的宣傳畫板,通道里建有介紹深圳市的文化長廊,每到一地都會依托電子顯示屏滾動播放深圳市宣傳片,還有在兩地舉辦的一些面對面座談交流與聯(lián)誼,這些都時時豐富著大家對深圳的了解與認知。
“現(xiàn)代化國際大都市”“科技創(chuàng)新性城市”“魅力城市”“經(jīng)濟中心城市”……盡管沒有長期深入的實地接觸,官兵仍然漸漸愛上了這座城市。
在深圳艦上,一級軍士長劉隆武“絕對不是一般人”。按他的說法,他帶出的骨干個個都有沖擊相關專業(yè)第一名的實力。作為深圳艦的第一代士兵,他在艦上一干就是20多年,從列兵一直干到一級軍士長。
午餐后、午睡前的間隙,他抽空去看了下徒弟胡彪。胡彪中午值班,邊值班邊背著一些裝備的參數(shù)。“他身上有我以前的影子,很有希望。”劉隆武說。
對徒弟關懷備至,對兩個女兒劉隆武卻“很少能管上”。大女兒今年15歲,一直不太跟劉隆武說話。“她媽生她時,我在海上訓練。長這么大我沒抱過幾次。深圳艦成了我的家,我卻一直是家的過客,基本上幫不上忙。”說到這些,劉隆武悵然若失。
在艦上,很多官兵都是如此。當問起是否后悔時,他們瞬間就揚起了頭:“為了家鄉(xiāng)和親人,為了寸土不失、寸水不讓,這一切付出都值得。”
什么樣的家鄉(xiāng)和親人才配得上這樣的守望?深圳艦官兵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依托“擁軍微實事”平臺,深圳市設立“愛軍習武成才基金”,持續(xù)開展現(xiàn)役官兵職業(yè)技能培訓;
緊貼官兵需求,深圳市集中采購云端電子書庫和教育軟件,使每一名深圳艦官兵都能通過智能終端下載最新書籍和學習資料;
自2001年以來,深圳市每年接收1名深圳艦轉(zhuǎn)業(yè)干部及其家屬和子女的隨遷工作,為深圳艦戰(zhàn)斗力建設提供有力支撐……
談到在深圳受到的禮遇,艦上的導彈兵程凌云提起來就開心:“事情很小,卻足夠溫暖。”
去年,他隨深圳艦回深圳參加艦艇開放日活動。活動間隙,他和幾個戰(zhàn)友換上便裝出去轉(zhuǎn)了轉(zhuǎn)。返回時他們打了輛出租車。到了油輪母港,得知他們是深圳艦艦員,出租車司機堅決不收車費。催著讓收,出租車司機急了:“平時你們在海上漂泊保衛(wèi)大家,這次也讓我為你們做點事。”說完,駕車疾馳而去。
程凌云告訴記者,他喜歡“漂泊”這個詞。“因為,無岸的漂泊叫流浪,有家的漂泊叫守望。我們是為愛漂泊,這樣的漂泊有目標、有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