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組改變手機制造商命運的地鐵偷拍
在日本買的相機、iPhone或其他手機,
拍照時都是無法靜音的,
目的,就是為了防偷拍。
相機靜音快門模式被徹底取消,竟是因為——
20年前攝影師瀨戶正人的一組地鐵偷拍照片!
這在當時引起了廣泛的社會轟動,
被偷拍者更是把攝影師告上了法庭,
最終,制造商不得不取消了相機拍照的靜音功能。
因為有了相機拍照無法靜音的先例,
到了現(xiàn)在的手機拍照時代,
所有日系手機也都有這個法律規(guī)定,
手機拍照,也必須強制有聲音。
你用手機拍照時,會用靜音模式嗎?為什么?歡迎留言。

“雖然覺得偷拍冒犯,但我還是這樣做了。
因為人沒有意識到他人的時候,
才是他們最真實的樣子。”
——瀨戶正人


我是瀨戶正人,是一名攝影師。

當時在日本引起社會轟動的,就是這組地鐵里的偷拍。
90年代,日本第一次出了一款有靜音快門的相機,我馬上想到可以用它在車廂中,貼近別人,進行偷拍。

雖然覺得偷拍冒犯,但我還是這樣做了。
因為打過招呼后和沒打招呼就拍,人的神態(tài)是完全不一樣的。

《靜音模式》系列
我憑借這組照片,獲得了日本著名的攝影獎“木村伊兵衛(wèi)獎”。但這也存在法律問題,有生氣的被偷拍者把我告上了法庭,相機制造商也不得不取消靜音快門模式。
沒過多久,這種有靜音模式的相機就銷聲匿跡了?,F(xiàn)在在日本,手機也被特地設定為拍照有聲音,iPhone也是這樣。

那時與《靜音模式》同時創(chuàng)作的,還有《房間》系列。
這可不是偷拍,而是一個一個地去拜訪:“請讓我記錄下你在日本生活的姿態(tài)吧”,這樣征得同意后,在她/他們的私房里,拍下他們真實的狀態(tài)。



《房間》系列
他們在其中,放松地休息,吃飯,睡覺。在這個私密的空間里,有著這個人真正的模樣。
(可是,瀨戶正人為什么要拍這組違和感的照片,這些人有著怎樣的生活背景?視頻里有答案。)


《野餐》系列也是拍攝陌生人的一次挑戰(zhàn)。那時我每天都路過位于東京中央的代代木公園,總能看到年輕的情侶們,帶一塊塑料餐布,坐在上面吃便當,休息。

那塊彩色餐布好像有魔力一樣,情侶們上去了后,仿佛周圍都沒人了,就像在自己的房間里一樣,自在地約會著。
我想應該把這些記錄下來。

“你好,我是攝影師,想拍攝你們這樣的畫面,可以讓我拍嗎?”這樣一個個問過去后,幾乎都被拒絕了。
當時都想放棄了,唉,如果我是他們的話,應該也不想約會時被拍吧……

沮喪過后,我開始思考被拒絕的原因。35毫米相機是這么拿的,接長焦鏡頭,好像在偷窺一樣,可能會讓人覺得被拍了什么不好的照片。


(于是,瀨戶正人想到了一個讓陌生人配合拍照的辦法,到底有多絕,回到頂部,猛戳視頻?。?/strong>

《野餐》系列
看,大家多配合,就這樣,我記錄了很多約會的情侶們。
跟他們了解多了后,我還意外發(fā)現(xiàn)了個冷知識:像這樣去公園約會的,幾乎都是交往三個月內的情侶,在一起一兩年后的情人們已經(jīng)不會來公園啦。

雖然早年用靜音相機進行過偷拍,但如何說服被拍攝的人,如何讓對方同意讓我這樣拍,這對一個攝影創(chuàng)作者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可能一半的力氣要花在這兒。
在臺灣拍攝的《檳榔》系列,也是如此。

當時在臺灣看到賣檳榔的店,一個個透明的盒子,在黑夜中敞亮著,穿得很少的漂亮女孩們坐在那兒。
這對我來說,真是非常神奇的景象,便想以此為主題進行拍攝。

最初我找了一位會說英語的臺灣男生做翻譯兼向導,可能從這些檳榔西施的角度來看,因為是兩個男性,女孩子們都不同意我的拍攝。

《檳榔》系列
后來,我換了一位臺灣女學生一起同行。雖然實際上我是一名攝影師,但她把我介紹為一位正在研究檳榔文化的學者,并向她們一一解釋之后,她們幾乎都同意了拍攝。

雖然說我是一名日本攝影師,但其實我出生在泰國,是日本和越南的混血兒。我8歲時,全家人搬回父親的家鄉(xiāng),日本福島。
以前我家是開照相館的,為了將來能繼承照相館,我去了東京的攝影學校學習。

森山大道
卻沒想到,遇到了像森山大道老師這樣完全不一樣的人,我第一次知道了原來攝影有這么多不一樣的可能。
最后我沒有繼承家業(yè),而是想成為像森山老師一樣的攝影家。

年輕時的瀨戶正人(左)與深瀨昌久
我以此為目標,不斷地學習,后來也給深瀨昌久(日本著名攝影家)做過助手。
28歲時,我開始獨立,從此以一名自由攝影師的身份進行創(chuàng)作。
最近幾年,我一直在拍攝因311大地震和海嘯而引發(fā)核泄漏的我的故鄉(xiāng)——福島。雖然很難,但我相信我能做成!
更多作品,點擊視頻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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