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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日報訊(記者 徐顥哲)1989年5月24日,李少紅的名字第一次出現(xiàn)在《北京日報》的版面上。當天的《北京日報》二版中心區(qū)偏左的位置,有一個“豆腐塊”,標題有些聳動——本市上映的第一部“兒童不宜”影片《銀蛇謀殺案》。李少紅身上的另一個“第一”,是她1995年執(zhí)導的電影《紅粉》,開啟了國產(chǎn)片分賬模式的先河。而隨后拍《雷雨》,更是讓她成為國內(nèi)最早轉型拍電視劇的電影導演之一。 從上世紀80年代初期進入影視行業(yè)的李少紅,是為數(shù)不多在電影和電視兩個領域皆有建樹的導演。不管是電影《血色清晨》《紅粉》,還是電視劇《雷雨》《大明宮詞》《橘子紅了》《新紅樓夢》,皆有李少紅的鮮明烙印。盡管已過耳順之年,李少紅卻依然保持著年輕時超乎尋常的精力,自稱“影視兩棲動物”的她感慨:“能慢慢和這個時代一起發(fā)展和進步,我自己收獲很大,這幾十年也很充實。” 一個選擇 “不當導演我應該是醫(yī)生” 改革開放前,李少紅還在南京部隊醫(yī)院工作。1978年恢復高考,成了她命運的轉折點。原本準備考醫(yī)科大學的她,誤打誤撞學了導演,以致很多年以后她開玩笑說:“如果不當導演,我應該是一名醫(yī)生。”那時,有個同學遞給她一張《人民日報》,報紙的文藝版上有一欄北京電影學院(簡稱“北電”)的招生廣告。這位同學問她:“你媽媽不是學電影的嗎?”這讓李少紅有了學電影的想法,但不管是她自己,還是從事拍電影工作的母親,都認為她考上北電的可能性極小——幾萬名考生中僅招收百余人。然而,幸運女神垂青了她。 考入北電,李少紅與陳凱歌、張藝謀等人成了同學,其后成為中國第五代導演的中堅力量。第五代導演,他們的成長背景有著抹不去的“文革”十年的時代烙印。特殊的成長背景,造成了他們在導演生涯的前10年對中國歷史和現(xiàn)實有著“耿耿于懷”的電影表述——《霸王別姬》《活著》《藍風箏》乃至《紅粉》皆是那一時期的代表作品。 提及自己形形色色的同學,李少紅總是津津樂道,她說陳凱歌永遠很文藝,有領袖氣質(zhì);田壯壯比較實際,經(jīng)常告訴旁人少看書,因為電影是拍出來的,而不是看出來的。當時,李少紅在班上的外號是“女人比男人更兇殘”(1967年英國電影名),“我們當時習慣用電影來起外號,當時有人說我比男人還狠,堪比昆汀,后來我確實也拍了《銀蛇謀殺案》《血色清晨》這樣的驚悚片。” 事實上,北電在“文革”前已經(jīng)進行了10年的教學,導演系、美術系、攝影系、錄音系都已經(jīng)比較規(guī)范。1978年恢復全國招生后,北電的老師們按照那個年代能給予的最明確、最系統(tǒng)的教學體系進行教學。曾教過李少紅的北電教授倪震不無自豪地說,北電沿用的是蘇聯(lián)的教學方法和愛森斯坦、普多夫金的蒙太奇理論,“是單調(diào)了一些,但是保證了剪接的清晰流暢,保證了做電影的基本功。” 李少紅入讀北電的時代,有兩門課最受歡迎,一門是周傳基的“電影的聲音”,一門是倪震的“銀幕的造型”。拋開電影技術層面接受的專業(yè)教育,她更愿意把自己接受的電影教育,看成一個有機的整體。北電美術系的孔都教授以及中央美院的吳達志教授,在美學方面給予她極大滋養(yǎng)。著名文藝評論家李陀則幫助李少紅建立起歷史觀,“李陀告訴我,別光想導演是什么,要把自己缺的知識充實起來,一本本看世界各國的歷史,慢慢從縱向和橫向了解歷史,隨后才有歷史觀和電影理論的結合。” |
《歸宿》《云水謠》《獵字99號》 《小城春秋》《肝膽相照》……圖片均來自網(wǎng)絡 臺海網(wǎng)7月14日訊 據(jù)廈門日報報道 前日,本報刊發(fā)著名香港導演許鞍華的專訪(詳見7月12日A10《“優(yōu)雅是鼓浪嶼的文化底色”》),她談起電影《第一爐香》在鼓浪嶼的拍攝趣事,引發(fā)讀者熱議,也喚起不少鼓浪嶼人的回憶。 一直以來,鼓浪嶼就以得天獨厚的自然環(huán)境和中西交融的人文底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