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周,中國電影“雙喜臨門”,一是全年總票房突破500億元,二是大陸一批現(xiàn)實主義題材影片閃耀臺灣金馬獎。如果說前者是“面子”,那么,后者就是不折不扣的“里子”。這一下,面子和里子都有了。
今年算是現(xiàn)實主義題材影片的“大年”,從暑期檔的《岡仁波齊》,到“九一八”當天上映的《二十二》,再到正在放映的《引爆者》《嘉年華》,不斷在影市掀起一個又一個小高潮。張揚、郭柯、常征和文晏這些人到中年的電影人,把目光更多投向了現(xiàn)實主義題材,扛起電影創(chuàng)作者的社會擔當,這不能不說是中國電影的一種幸運?;蛟S正如文晏在解讀《嘉年華》片名時所說,“我們身處一個嘉年華似的娛樂年代,但喧囂之下,總有那么一群人,用更冷靜的思考和更藝術的表達,不斷提醒著中國電影的責任感。”
視角放低 關注底層人物命運
《嘉年華》透過兩個不同年齡段、不同成長背景下女孩的視角,講述了一個女性青春成長的殘酷故事,冷靜但不乏力量,勇敢且保有暖意。在這部電影中,性侵案件只是一個載體,更重要的是呈現(xiàn)了社會在這樣的事件發(fā)生之后的一種失職,以及這些女孩在逆境下如何去成長,怎樣去面對。
“該有的哭訴、禽獸都沒有,從頭到尾波瀾不驚,難道我看了一部假的‘性侵’電影?”有觀眾這樣說道?;蛟S因為太過冷靜克制,《嘉年華》上映5天,累計票房也不過1600萬元,與6000萬元的預期票房有一定差距。即便如此,導演文晏也不愿意把影片拍成一部“賣慘”的電影。她說,電影中每個角色都是一種境遇的反映,“希望觀眾不只是簡單地消費這些人物,而是能給予他們真正的關心。因為,這是身為旁觀者的一種責任。”
無獨有偶,與《嘉年華》同天上映的,還有一部叫《引爆者》的電影。盡管在類型上更加商業(yè)化,但《引爆者》同樣是一部關于小人物的現(xiàn)實主義電影,段奕宏飾演的爆破工人趙旭東在一次礦難中僥幸逃生,卻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巨大的陰謀。隨著調查的深入,他也被卷入漩渦中心。爆破工人趙旭東除投射了導演自身的感受外,在身份上也具有典型的現(xiàn)實意義。在很多煤礦主眼中,這樣的人命似草芥,如浮萍無根,如困獸猶斗,現(xiàn)實中他們中的很多人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而到了電影里,導演常征給了他們智慧和斗志,也給了他們尊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