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臺灣政壇的亂象,我要抨擊
1979年,凌友詩的父親從海軍退役后到香港的船務公司工作,16歲的凌友詩隨父親舉家遷居香港。在香港完成中學學業(yè)后,凌友詩就讀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的本科和碩士,之后她轉向攻讀該校政治與公共行政學系的碩士、香港大學的政治哲學博士。博士畢業(yè)后,凌友詩進入香港特區(qū)政府,從事政策研究工作。
記者:后來為什么讀完中文之后,沒有像普通的女性一樣找一份工作,而是繼續(xù)讀,我看您后來選的跟政治有關?
凌友詩:政治、公共行政。
記者:為什么?
凌友詩:有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轉捩點,我看到李登輝和陳水扁進行“臺獨”,還有臺灣實行的那種“民主選舉”后來造成了亂象,整個社會浮躁、謊言、斗爭、撕裂,我看到這個以后我受到很大的震動。我思考兩件事,第一,我們的制度政治制度一定是要跟我們自己的文化的內在是相關聯(lián)的,不可能從西方橫向移植一個。第二個是我就開始虛心地了解大陸的這套制度是怎么樣的,政治理性在哪里呢?

記者:為什么想要了解大陸的政治制度呢?
凌友詩:讀政治學的學者必須很客觀地認識,我就覺得大陸建設得這么好,一定是它的政治制度有它的特點和優(yōu)勢。我最重要發(fā)現(xiàn)一點,我從中國共產黨的黨綱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中國共產黨是追求整個民族整個國家的整體利益和長遠利益,是無私的。

當時,臺灣地區(qū)的領導人不斷鼓吹“臺獨”,阻礙兩岸正常交往與合作。目睹臺灣的政治亂象,凌友詩開始撰寫政論,直言不諱進行抨擊。
凌友詩:我比較早提出了“法理臺獨”這個概念。比如蔡英文她派駐美國的派駐日本的,她不稱商務代表,她稱大使。大使這個稱呼是有主權意義、是有法律意義的,這個稱之為“法理臺獨”。當時我比較早開始寫政論,寫政論要有一個立場,我這個立場就出來了,很堅定,國家至上,民族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