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汾酒茅臺技術難關
1960年,秦含章調任第一輕工業(yè)部發(fā)酵工業(yè)科學研究所所長,1978年擔任食品發(fā)酵研究所所長。研究所不少重大成果被茅臺、汾酒、洋河、紅星等企業(yè)運用。但當時研究所將科研成果交給了企業(yè),沒有跟企業(yè)爭名利。
1964年2月至1965年5月,從秦含章帶隊的“汾酒試點”開始,汾酒完成了從傳統(tǒng)釀造工藝向現代釀酒工業(yè)的巨大轉變,對酒的分析達到了分子水平,試點成果1978年獲得了全國科學大會重大成果獎。
1975年,秦含章負責茅臺產品化驗分析工作,歷時八年,得出結論,因茅臺鎮(zhèn)特殊自然環(huán)境及氣候條件決定,茅臺酒不能異地生產。茅臺以企業(yè)名義發(fā)布的悼文中寫道:“先生之研究,為茅臺酒從最初年產數百噸到今天數萬噸之發(fā)展,提供科學論據,奠定技術基礎,豐碑偉業(yè),時至今日,茅臺仍感念在茲,無時或忘。”
告別儀式現場,秦含章的學生、茅臺原董事長季克良前來致哀。“我很敬佩他,他是一個德高望重、兩袖清風的好老師。”
秦含章還曾攻克青島啤酒、長城酒廠、張裕葡萄酒廠、蘇州酒廠、無錫酒廠、紹興酒廠的技術難題。
在同事張女士印象里,秦含章是個風度翩翩的人。上世紀70年代在研究所工作時,秦含章會穿著風衣,戴著洋氣的巴拿馬草帽。
90歲以后,秦含章仍然關注時事和行業(yè)發(fā)展情況。張女士拜訪秦含章時發(fā)現,秦含章會把報紙雜志上的時事新聞和行業(yè)信息整理出來,提出自己的觀點。
“他是一位文理兼通的老學者,文筆也很好。”張女士說。
秦含章退休后創(chuàng)作了不少關于退休生活和行業(yè)技術的生動小詩。100多歲時,秦含章還出版了分上下兩冊的《酒文化小品集》一書。
2019年年初,張女士給秦含章拜年,秦含章堅持站起來和來訪者握手表示歡迎,盡管他站得很吃力。來訪者離開時,秦含章會起身將他們送到門口:“他對人非常尊敬,讓人也尊敬他。”
淡泊名利,生活習慣健康
談起秦含章的長壽秘籍,小兒子秦大文說,父親并沒有為了長壽特意改變日常生活,一貫遵循著自己的生活習慣:“他一生淡泊名利,生活習慣比較健康。”
秦大文回憶,父親一生從來不計得失,就連自己一個月多少工資都不知道:“發(fā)多少就是多少,從來不會數一數或者查一下工資明細。”
秦大文記得,年輕的自己面臨找工作,有人勸秦含章說:“你身為研究所所長,按照制度可以把孩子安排進來工作啊。”當時秦含章的回復是,其他人可以按照制度安排子女工作,但我作為所長就是不行,讓孩子自己找出路。
秦大文認為,父親的生活習性也受到繼母索穎的影響。索穎生于1922年,是營養(yǎng)學專家,前兩年去世。秦大文說,家中的沙發(fā)旁,父親存放有白酒、啤酒、紅酒,平時喝的時候,沒有什么選擇。因為秦大文的生母去世比較早,父親生活習慣受留學那段時間的影響,也受到繼母的一些影響。
秦含章愛喝咖啡吃巧克力,年輕的時候,少吃多餐,一天要吃五頓飯。秦大文說,秦含章早餐通常會用面包機烤兩片面包涂上果醬搭配奶酪、牛奶食用。上午10時左右會吃上幾片牛肉,高興的話就坐在沙發(fā)上,從沙發(fā)旁隨意拿出一瓶酒,端起酒盅抿上幾口。
到了中午,秦含章會吃一份軟米飯、一個豆包或花卷、和一碗排骨湯之類的,菜品一般是一葷兩素,豆制品搭配,素菜也要做得軟爛可口。下午3點,秦含章會榨一杯鮮橙汁,晚餐就是一碗雜米粥,里邊有大米、小米和江米,兩個豆沙包,一顆雞蛋(有時做成蛋羹),還有一份蔬菜泥,或者餛飩、油菜雞湯面換著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