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戰(zhàn)友們一擁而上,擁抱著彼此開心地笑著。這是這群通信女兵無數(shù)訓練場景中的一個,每當有人完成一項特技動作,每當有人做完一套特技表演,她們總會以最簡單的方式——擁抱和歡笑來慶祝“小目標”的達成,也正是這簡單卻又讓人激動的慶祝方式里,藏著她們不為人知的付出。
張健華曾“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摔過一跤”。那是在一次訓練中,由于摩托車速度過快,轉(zhuǎn)彎時突然失控,張健華連人帶車翻倒在地,她瘦小的身軀也被重重壓在摩托車下。戰(zhàn)友們急忙跑來扶起了摩托車,把張健華拉了起來。張健華的第一反應不是看自己的傷,而是一瘸一拐地跑向摩托車。
戰(zhàn)友們心疼地看著張健華已經(jīng)流血的手,張健華心疼地看著自己摔壞的摩托車吧嗒吧嗒掉眼淚。
負責訓練女兵的男教官,看過女兵們因為達不到訓練效果而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淚水,也看過女兵們因為達成訓練目標純真而歡暢的笑容,真正讓這些男兵佩服的,正是這些女兵在一次次歡笑與淚水中爆發(fā)出的驚人意志力。
用于特技表演的翻斗摩托車重達400多斤。在表演中,這些女兵不僅要駕駛單車完成特技動作,更多時候,會有1-2名戰(zhàn)友坐在摩托車上。不僅如此,行進間的摩托車表演隊伍,車與車之間都保持著極短的距離,稍有不慎,就會造成追尾事故。
“用個小錘子,一點點把翻斗的凹陷部分敲起來。‘鐺鐺鐺’的,特別有趣!”楊玲和寧佚你一言我一語描述著追尾事故后的處理現(xiàn)場,仿佛全然沒有覺得這在常人看來是件多么危險的事情。其實,她們并不是不知道危險,“當時也會被教官訓個狗血淋頭”,只是,當一切過去,這些疼痛與淚水都成了她們心中閃光的財富。

難以想象,眼前這些看起來有些文弱的姑娘究竟經(jīng)歷了怎樣的訓練,才能最終呈現(xiàn)出那一場精彩的表演。攤開這些女兵的雙手,每個人的掌心里都留下了“馴服”摩托車的印記——老繭。摸著那一塊塊厚厚的繭子,仿佛能隱約看到她們在訓練場上揮灑的汗水。
最近,網(wǎng)絡(luò)上有句話很火:你緊握鋼槍的手,卻拿不起一雙筷子。對這句話,這些騎摩托車的女孩深有體會,更有屬于她們的獨特詮釋——
完成摩托車特技訓練的她們,仍要參加通信日常值班。掛上耳機,嘴角上揚,手中的“武器”從沉重的方向盤變回到小巧的鍵盤,仔細看去,那一雙雙敲擊鍵盤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學動漫設(shè)計出身的楊玲在完成第一次訓練之后,開玩笑地對戰(zhàn)友說:“以后我們要學‘大力水手’,訓練之前吃一罐菠菜,肱二頭肌‘嘭’一下就起來了!”對她們來說,以前拉都拉不起的單雙杠、擺弄起來無比困難的摩托車方向盤,既是她們的“菠菜”,也是她們的“槍”。
網(wǎng)絡(luò)上曾有人問:“女兵騎摩托車做特別表演,有必要嗎?”
面對這樣的質(zhì)疑,楊玲和戰(zhàn)友們從不去理會,因為從穿上軍裝來到駐澳門部隊的那一天起她們就知道,自己無論做什么都是在為履行防務(wù)做準備,自己無論經(jīng)歷怎樣的艱難都是在為守護澳門做貢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