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多樣的合作通常要以自上而下(從國家到社會)和自下而上(從社會到國家)同時進行為前提。不得不指出的是,目前中俄合作自上而下的發(fā)展要強于自下而上。也就是說,兩國雖明確表達了深化雙邊合作的意愿,但社會對這種合作的廣泛需求相對較弱??梢宰鞒龅呐袛嗍牵瑔栴}的根源出在目前已經形成的經濟合作模式上,其特點是合作在很大程度上僅限于由國家機構監(jiān)管的大型和超大型項目。能源、運輸基礎設施發(fā)展和軍事技術領域的項目固然至關重要,但它們遠非總能激發(fā)社會和人文關系方面的廣泛影響,而社會和人文關系對賦予兩國關系真正的綜合多樣性而言必不可少。兩國依靠中小企業(yè)顯著擴大經濟合作(例如按照俄意經貿關系發(fā)展典范),可強化中俄對社會人文合作的需求。
5.不損害第三國利益。
中俄兩國強調,兩國關系具有自己的基礎和發(fā)展邏輯,不針對任何第三國??梢酝茰y,即便沿“北京-華盛頓”或“莫斯科-華盛頓”軸心的緊張局勢明顯緩和,也不會導致中俄相互合作的意愿隨之下降。同樣可以得出一個合乎邏輯的結論,即中俄雙邊關系不再充當兩國與歐盟發(fā)展合作的迫不得已的替代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