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丈夫來到中國
潘維廉在他的《我不見外——老潘的中國來信》敘述了他和蘇珊到中國的始末。
潘維廉說,蘇珊嫁給他時,他還是窮小子,不過,后來,他創(chuàng)辦一家公司,生意興隆,他卻更加擔(dān)心——蘇珊能放棄這些,跟我去中國嗎?潘維廉的心里一直澎湃著中國夢。
1987年,潘維廉問蘇珊:如果我現(xiàn)在把公司賣掉,然后移居中國,你覺得如何?潘維廉自己也覺得這不是好時機(jī):第一個孩子還沒有斷奶,蘇珊還懷著第二個孩子。但是,蘇珊告訴丈夫:如果你覺得這是對的,那我們就去吧!
1988年,潘維廉帶著蘇珊和兩個兒子,乘坐集美號輪船,從香港奔向廈門,當(dāng)時全中國只有廈大為留學(xué)生提供住宿。

為家人提供港灣
這幾年,潘維廉在中國的故事廣為人知,不過,現(xiàn)在看來,作為女人和兩個孩子的媽媽,蘇珊經(jīng)歷的挑戰(zhàn)可能比丈夫更大,甚至在“集美號”第一天晚上,蘇珊就面臨第一個挑戰(zhàn):蟑螂!潘維廉說,他用被子蒙著頭,以躲避蟑螂,但是,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蘇珊整宿都沒有睡,滿眼通紅。
蘇珊會打道回府嗎?潘維廉說,她只是默默抓住我的手握著。
這是蘇珊信奉的道理:對和你牽著手的人保持憤怒是件很難的事情!潘維廉上周說,當(dāng)我發(fā)脾氣的時候,她會坐在我旁邊,如果我不理她,她會握著我的手,直到我看著她,我的憤怒就融化了。

▲年輕時的蘇珊和潘維廉。
這位美國人也開始她在中國“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33年,有人說,沒有蘇珊,潘維廉可能無法在中國呆33年,這應(yīng)該是有點道理——在上個世紀(jì)九十年代,無論從文化還是生活條件看,對于一個美國家庭來說,在中國生活并不容易。某種意義上,蘇珊是丈夫和孩子的港灣。這從潘維廉在和她告別的最后時刻,稱呼妻子為“最好的朋友”,就可見一斑。
潘維廉說,蘇珊經(jīng)常告訴他,她要一輩子呆在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