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簡”《詩經》的由來
據介紹,2015年1月,安徽大學從海外搶救回一批珍貴的戰(zhàn)國竹簡,由不同人抄寫,書體風格多樣,字跡清晰。內容則包涵多種古書,初步認定有《詩經》、楚史類、孔子語錄等,其中不少是從未見到過的古佚書。
“安大簡”《詩經》共有編號117個,存簡93支。完簡長約48.5厘米,寬0.6厘米。三道編繩,每一支簡最少書寫27字,最多的達35字。尤為重要的是,散亂的竹簡自身帶編號,免去了編聯之繁瑣。
其中,“安大簡”《詩經》存詩58篇,內容屬《國風》,見于今本毛詩《周南》《召南》《秦風》《侯風》《鄘風》《魏風》。
有專家認為,“安大簡”是繼“郭店簡”、“上博簡”和“清華簡”之后,出土先秦珍稀文獻的又一次重大發(fā)現。
《詩經》背錯了?未必
由于“安大簡”《詩經》的意義和價值,所以,當其與今本《詩經》的一些差異公布后,有人調侃“背了這么多年《詩經》,可能是錯的”。
不過,在李山看來,這種說法未免有些言過其實。他認為,“安大簡”《詩經》有價值,主要體現在文字上,那些異文對古文字考釋也有積極意義。但同時表示,有些問題還需要繼續(xù)進行認真嚴謹的學術研究。
他舉例,《關雎》中出現了鐘鼓和琴瑟,實際上講得是婚姻典禮,并不是之前認為的愛情詩,如果把“要翟”簡單解釋為身材勻稱美好,可能并不全面,“在典禮的情境下,用‘窈窕’來夸贊新娘氣質出眾,要比單純描寫身材美好更好一些”。
“另外, ‘石鼠’讀為‘鼫鼠’可能并不準確。漢末銅鏡刻有《衛(wèi)風·碩人》,即作‘石人’,古人在竹簡中用半個字代替一個字很常見,不能這么簡單解釋。”李山認為,“碩鼠”應該就是指的大老鼠。
李山提到,古代早先沒有先進的印刷技術,古籍在傳抄過程中有可能出現字詞誤差,比如音同意近詞等等,這是客觀存在的。
“在‘安大簡’《詩經》里,比較關鍵的是其中的《侯風》,可能會涉及《詩經》在流傳過程中的文章的排序問題,需要認真研究。”李山解釋。
基于以上原因,李山說,目前在已經公布的“安大簡”《詩經》中,并沒有比今本《詩經》多出來的篇章,或我們沒有見過的篇章,我們對其中文字上的差異要高度重視,但不用擔心“背錯了”。(完)
